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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5年开始,每年的11月都成为想念南方的豁口,情绪变得需要控制。是充满期待,一想到南方就要深呼吸才能前进的地步。
请假修整的一天,我跑到火车站待了很久。因为在数个小时前我接到伙伴从科尔多瓦火车站发过来的照片,和今年6月在上海星巴克的照片,我突然觉得她在余辉中的样子美的让人不忍惊动。
后来我靠在车站的入口处,我想到那年冬天坐在行李箱上,伙伴在我旁边抽烟的样子。我说,我以后想做你这样的人,在很多地方的火车站留影。她起来抱抱我,说,记住了不要像我一样坐在行李箱上抽烟打发掉火车到来前的时间。
在火车站两种人,一种人流动、粗粝,不具任何形态。另一种人静默、等待,拥有美。我想到她身上我至今都在捕捉的气息,那是一种归属于对于书写来说最重要的,低温情绪。
“虽然外部的世界级段令人失望,但是,你们在我心里”恩,我喜欢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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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谁留在你身边呢? - [Fiona的天天年年]
Oct 19, 2009

I don't eva wanna let you go
我从没想过要让你离开... -

我一直觉得年少事件很幸福的事情。
至少你可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依在窗前吹口琴。可以不高兴的时候,就在念英语、日语和法语。可以高兴的时候就拉着别人去喝酒,七七八八说一大堆话。也可以有目标的时候,就天天提着破烂的塑料袋,去图书馆看一会《china daily》。
我也可以有意无意的时候,抱着一杯热牛奶,倚在窗前,看对面的你勤快的洗衣服。也可以在高兴的时候,故意跳到你面前什么话也不说,但是笑得很开心。也可以在颓唐的时候跑到阶梯教室,坐在你后面,装模作样的看书看到你起身回东区。也可以生气的时候想一想你干净笑容,戴着眼镜装斯文跟我说,下次比赛要准备得更好哦。
你在武汉还要待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你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呢?L说,明年他也要去你在的这所学校,念电影学专业。L和你一样了,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两个大男生都对你那所学校的樱花找了魔一般。L和我的话题总是离不开你,我说L你要找个好老婆,然后带她过田园生活。L说,他要和你在一起,然后你们两过颓废的生活,我就哈哈大笑。
L说,你要不要联系看看哦,不要顾着在这里傻笑哦。
可是,我最大的心愿不是联系到你就好的。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穿着大红色的球衣,满头大汗从篮球场回来,提着四瓶水气喘吁吁的在水房打开水。
那时候我一定在寝室里飞快的吃饭、穿衣服准备好东西。因为我知道,傍晚六点,你一定会准时出现在前往本部的林荫小道上。穿着棉绒卫衣和牛仔裤,提着真维斯的塑料袋,带着眼镜,干干净净。
我在你身后,笑眯眯地走到你旁边。然后笑着说好巧啊。我知道你会对我笑的,因为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比小的时候还要温柔。
其实,我都是有预谋的,我和我青春,以及那些关于你的碎片,都是有预谋的呢。 -
对话 - [Fiona的天天年年]
Oct 2, 2009
"What are you doing here?Making sure the Dean know it's all my fault?"
"No.I came to tell him that Yeal is your dream,and you deserve to go here more I do.What are you doing here?"
"Doing the same thing for you."
"I was up all night thinking about,the first time we came here toghter when we are 9.Your dad took us to that Yeal&Harvard game,and you tacklde senator schumer's daughter for wearing a Harvard sweatshirt ."
"I bes those grass strains never came out ."
……
"I don't want to not konw you ,I can't not know you."
"Maybe we just had that fight ,because the reality of being sparated next year.Is just too secar to think about."
"So ……"
"Wait here for me ,We'll ride home tog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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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v - [Fiona的天天年年]
Sep 30, 2009
v的桌子上摆了两盆仙人掌,看起来很灵很灵的样子。一盆前不久刚死,可是就算只剩下一盆,看起来还是充满生机。
我说,你怎么不买一盆苜蓿种一种,这样一到截稿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生活很抓狂了。
v说,苜蓿是什么哦?我说,你怎么连苜蓿都不知道。它是四叶草啊。v就长长的哦了一声,那样子好像恍然大悟一样的感觉,突然间就很懂很懂了。
我说,v你在南方的日子过得是不是很水润,比如说,你走在街道上,看到泡桐花开,会不会有一种“我正走在书里"的感觉呢?v说,怎么可能哦,走在路上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能挣钱啊,我很想出去旅行的,受不了了。
我觉得v也是很灵很灵的人,说话坦坦荡荡的,看起来很真实所以就是一副无懈可击的样子。我常常对v感叹自己说话底气不足,常常会被别人一句话噎得无话可说,那样子很懊恼的。常常是很生气的,但是转念又觉得不应该生气不然会显得很没度量。可是就算强颜欢笑,还是很生气的。
总之,就是生活过得有点委屈。
v就笑了,v笑起来的感觉非常好,好像世界都软溶了一样的感觉。v说,你看你工作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释怀一笑好像什么都懂了,可是你今天这么一说,我就觉得你离长大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我看着v桌子上的仙人掌,看到那颗被老鼠啃烂了根的仙人掌,觉得很可怜。我在想,为什么死的是这一颗呢,它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它和另一颗也没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它就死掉了呢?
v又接着说,其实大家生活的都挺委屈的。比如我在路上看到泡桐花开的时候想不到那些美妙的词句,就觉得生活很委屈。比如说同样是复旦毕业的学生,有些进了“南周”有些进了“日报”,刚开始他们觉得挺平等的,可是时间一长差距就显示出来了,他们也觉得挺委屈的。
我说,这些我也知道啊,你说的这都是现象。没有人说到原因啊。v就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看我,又看看那盆死掉的仙人掌说,生活中一些现象就代表本质。
我突然觉得v变得很哲学,在我荒废了很久的时间里,v一直在不断阅读不断思考,进步的那么快。我又感觉到委屈了,时间真是可怕,它也不会等我的,哪怕我只是稍稍松了口气,回头都要加倍补回来。
中午我和v一起吃饭,v吃的肉末茄子煲仔饭,我点了一份面条。我说,你看我现在出去很少再吃米饭了,总是习惯性地点面食。看起来好像很方便的样子,其实一点都不是,我也很想要点一份煲仔饭,可是就是提不起来精神再去吃了。我说v你和杨悦好没好的?
v就不说话,在一个劲地拌饭。末了v说,你看我们好不好啊?说完又自顾自接上,我们满好的,分了手还这么好,我都很佩服自己了。然后v又说,你知道么,我原来真的很喜欢吃韭菜馅的饺子,我觉得那是饺子中最好吃的。可是喜欢杨悦以后我就不要吃了,因为怕说话的时候嘴里有味道。我也对杨悦说过,分手后有机会吃饺子他总让我吃韭菜馅的饺子,好像觉得我真的没必要这么做的。可是,我早就不要吃了,真的一点都不要吃了。
v把勺子弄得叮叮响,勺子在饭里狠狠地戳出一个洞一个洞来。时不时碰到碗边,就会发出那种干脆的声响来。我埋头继续吃饭,觉得自己开了不好的话题。可是v就那么想要往下说的,我有时候觉得很窒息,因为我在南方的记忆太深刻了。
我想我了解的,从一开始我就觉得v是个很好的人,大放、头脑又好,看起来就像一个早熟的大人一样,在我们还荒废青春的时候,v就知道要怎么要节约时间计划人生了。那个时候v和杨悦在一起多好啊,我常常看到杨悦帮v拿着包,v很好看的用手把耷拉下来头发别到耳朵后面,然后对杨悦微微一笑。
可是现在他们就不一样了。尽管杨悦有时候还是会帮v拿包,尽管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一副很好很好的模样,但是有些就是不对了。v常常对着杨悦眼神惆怅,v说大家都是最聪明的,其实都在装糊涂,从发现不对劲的那一刻起,大家就开始相互欺骗了。
v把我的小三拿过去听,她说什么歌啊里面。我说就一首歌啊,《那些花儿》珍藏版。v冗长地啊了一下,很鄙视的拿眼睛瞥瞥我说,你怎么还有这个嗜好哦。v把小三打开,可是听了一会v突然停住脚步,蹲在地上不动声色地哭了起来。
我真羡慕v,现在我无论怎么听这首歌,好像都不会再哭了。我拍拍v的肩膀,真瘦啊,突然间手背上也有了温热的感觉。我就这么扶着v的肩膀,低着头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天的天气可真好,午后安静的草坪上,悲伤阒静地蔓延在周围。阳光明媚,微风徐徐,好像没有人在难过一样。
后来我回到家收到v的一条信息,我们为什么要那么悲伤和委屈呢?
是啊,似乎我们的悲伤和委屈从来都是只对着那么一个人的。而且,总是独自在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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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儿 - [Fiona的天天年年]
Sep 28, 2009
光是这歌曲 就足以让我 彻底被摧毁
那些时光 多年前的那些时光 即使靠这些丝丝入扣的旋律
也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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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想你念你 - [年华是无效信]
Sep 25, 2009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如果有什么事情,是我无法说出口的,而耽误了你知道真相的时间
请相信,一切隐瞒绝非本意
只是我在踌躇中慌乱了脚步,恍惚了明了的时间
让我忘记了,或者说不知该如何补偿那一段属于事情本真的空白
我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 担心下一步不是续曲而是断章
无论如何,请相信,跨国20岁的水洼,我们可以变得事无阻挡 -
最近一直在研究细骨伶仃的姑娘。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别摆着你那张面色红润的娃娃脸和我说你已经是孩子他妈了。
而当我知道,她再次买了s号的连衣裤时,我就只有暴走在电脑这边,拍鼠标和村上龙(他的书一直放在我的右手边,结果一直没时间看)。
总而言之,在我仔细观看过镜子里的自己,发现比起天生就细骨伶仃的那些姑娘来说,我对于抗争先天遗传基因,有些太过乐观的估计了。
就像娜娜从两年前就开始叫器的减肥一样,我们总是在一边吃高能量食物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如果我们还能够坦然又自然地穿起,那些橱窗里的s号,我会觉得那些天生细骨伶仃的姑娘们的存在,简直显示不出来任何优势嘛。
可是如此的话,就有人不会在冠冕堂皇姿态怡然地说着 啊,这世界可真是公平的 ,废话了。
ps:我可真是期待着十月有机会再次坐动车去往F大,让我再次在年少的时光中,做一个感情充沛的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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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恶痛绝的那些时日 - [Fiona的天天年年]
Aug 23, 2009
真是难得的休假,而我本来是想要深情并茂的写一些有关于撮造山巷和我深恶痛绝的童年的。也许是因为坐到桌前的那一刻,我右边的大腿上的肌肉就开始不停的抽动,让我没有办法变得忧伤起来。
我不得不时不时地拍一拍我的腿,假如游戏王在,我或许会问一下这是什么现象。你瞧我是个多么慵懒的姑娘,其实google可以告诉你一切,但是,我还是不肯自己动手。有时候我觉得我整个人就是被这样随性的懒惰而毁灭的。
而我现在仍旧想略微的回忆一些关于我家后门的那条小巷,那条改造之前老鼠横窜散发着垃圾馊臭味的,只能够容纳下一个人过去的窄小的巷子。它的一端是这座城市第一批楼房,它的另一端连接着这个城市最热闹的商业街。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朽。我想到我的童年,父亲在身后追着我吃饭的童年。再大些时候,从学校放学总是按时回家的童年。我要穿过那条在下雨天就变得无比难闻,煤灰糜烂满地的撮造山巷。那个时候,我是怎么过去的呢?我总是点起脚尖,浑身起着鸡皮疙瘩,快速的跳过那条巷子。有时候污水溅到我的脚踝,逼得我不得不尖叫起来。我能感觉到内心的恐惧。那条肮脏的巷子,就像我毫无头绪慌张的童年一样,总是让我在记起的时候,宛如熟睡时压迫在胸口的那一双手,让我恐慌、挣扎,是怎么样都醒不来的噩梦。
我已经不记清它是何时改造的,你知道有很多时候我们常常会因为这些微弱的记忆,自作主张地错乱了它的年代。或许,在我念小学的时候,我家门后的那条小巷就已经改造成了坦荡的水泥路。那个时候山水宾馆大概已经建了起来。我常常在晚上的时候去往阳台上,看见宾馆房间中发生的很多事情。橘黄色的灯光,男的女的,他们吵架、亲吻还有那个时候不知道的亲密。我总会怀着一颗紧张而羞涩的心,去偷窥那些房间中发生的一切。我不明白,那些在床上的男女,他们为什么不喜欢拉上窗帘,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或做爱,那样激烈的感情,似乎坦荡在世间是一种骄傲而夺目的表现。
我上学的时候,常常在经过山水宾馆时忍不住往里面看。大厅的服务台上挂着好几面钟。我知道那里有世界各地的时间。那时候我总是很向往,总是希望自己有机会可以出入这样的地方,光是里面穿着黑色的制服,白色的衬衣领整齐的翻出来的服务员,我就觉得那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我还记得我的伯伯到合肥来出差,水利厅安排他住在山水宾馆,那个时候我多么想要一同进去看一看啊,可是我还要写作业,还有很多的AB卷、基础训练要写。那个时候我的夜晚总是在写也写不完的作业中度过的。我的父亲把伯伯送去宾馆,我急匆匆地跑到阳台上去,可是能够看到的每一扇窗户都是紧闭的,房间黑黢黢的,直到父亲回来,也没有一盏灯亮起来。
我不知道儿时为什么会被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情,破坏掉所有好的心情,它甚至好笑的让我满心的委屈,而不得不蹲在阳台上号啕大哭起来。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而我那个时候大抵上已经知道自己一心想要离开这里了。
台风过境的2009年的夏天也要走进尾声,我依旧毫无希望的终日生活在这个嘈杂的地方。现在,我是真正的讨厌起这个杂乱破败的院子。很多的人出入其中,该死的饭店、杂七杂八的租房外来户,他们把这里搅得鸡犬不宁。他们不再是我年幼时候出来下棋的老大爷,或是安静的给我们讲故事的老奶奶,他们已经不是上个世纪因为拆迁改造的四合院里的大户人家。
有时候,我看着那些大嗓门的人,那些赤裸着上身说着粗口的人,还有将油汪汪的刷碗水到的满地都是,让原本干净的水泥地上附着一层厚厚的油垢的那些人,我就觉得烦躁,觉得生活真是毫无希望。我再也不到阳台上去,再也不会在楼下停留,再也不会满院子乱跑笑着和伙伴们做游戏。这个地方再一次让我浑身起着鸡皮疙瘩,再一次让我变得迫不及待起来,再一次让我在无数次想要关上门窗却发现依旧喧闹的时候,绝望的如同怎么挣扎都无法清醒过来的梦魇。
可是,我又是多么绝望的发现,除了这里,在哪儿我都呆不下去。欧,我的天,这喧闹这肮脏这噩梦伴随着我的少年时期和我的青春期的地方,他这么扎根在我的生活之中,生生不息。暗无天日的撮造山巷哟,就好象三三的暗无天日的万渡航路一样。在我们一边咒骂一边哭泣的时候,我很清楚我们又是多么惶恐成长会让我们丢失了关于这里的一切。
1994年,当我们背起书包去学校学习语数外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我们将要变成怎么样的姑娘。
“徐三三,你出来,我们去上学吧”。有时候,我希望历史能够这样改写。

ps:我已经知道为什么自己怀有南方情节了,大约就是即使她如此造作扭捏,看起来也那么楚楚动人。